孙女高兴,别人苦点又怎么了。
一个下城区的穷酸老鼠而已。
蓝河刚才翻看罗恩的报名简历,没有任何背景,就是一个平头百姓。
这种人,得罪也就得罪了。
于是,只有罗恩受伤的考场出现。
“草了,老舔狗舔孙女,把我当成垫脚石。”
看着所有线条都黯淡下来的魔皮纸,罗恩想掏出蛞蝓剑,给老登和苏可一人一记风刃斩。
时钟滴滴答答,秒针冷漠地向前走动。
考场中紧张的气氛越发明显,空气仿佛都被凝结。
有人面对桌上的魔皮纸,抓耳挠腮,不知如何下笔。
也有的绝望地收起制作工具,连续失败两次,被当场淘汰。
只有一小部分人面带笑意,自信地将双手放在桌上。
他们的卷轴已经制作好,只等待考官评审。
这场考核总共三持续小时,目前过去一小时五十分钟。
罗恩心里算了算,剩下的时间,加紧点,有希望做成第二份。
只是,有了时间限制,罗恩的心头就像被捆了把锁,满脑子快点,再快点,再也没了人笔合一的忘我状态。
距离考核结束还剩五分钟,罗恩落下最后一笔。
冰冷的魔力从卷轴上释放。
淡白色的品质之光一闪而过。
罗恩抢在时限之内完成。
但这次制作的寒冰刀,失去灵性,只是一枚常见的粗浅品质。
罗恩轻叹了口气。
就这样吧。
得不到第一名,第二或者第三,也不算白来。
他抬起头,舒展酸痛的脖颈。
恰巧,和一号桌的蓝发少女对上视线。
苏可在完成火球术卷轴的制作后,一直偷偷注视罗恩,心里祈祷罗恩失误。
要说有谁能威胁到她的第一名宝座,毫无疑问,就是77号的黑发年轻人了。
直到看见罗恩的寒冰刀完成,掠过的品质之光是淡白色后,苏可悬着的心才放下,露出安心笑容。
但那个笑落在罗恩眼里,极为刺目。
假如苏可一副充满歉意的表情,哪怕装出来的,他也好受点。
蓝发少女脸上浅浅的酒窝,如同对他的戏弄:嘻嘻,只有粗浅品质,最后赢的人是我。
“本想只教训蓝河,我看你也是欠教训了。”
罗恩暗暗哼了一声。
叮铃铃
一会儿后,铃声响起。
蓝河站起来:“所有人停笔,没能制作完成的,一律视作失败。
都把手放在桌子上,等待收卷。
当然,术盟不会私吞你们的卷轴,会由术盟高层的评委,给你们的卷轴打分,决定前三名的优秀奖。
之后再把卷轴归还你们。”
例行说完规则,蓝河从一号桌开始收卷。
苏可自信挺起胸口,把珍稀品质的火球术卷轴,交给爷爷。
看到上边充满张力,炙热无比的魔力线条,蓝河抚摸八字胡,笑得露出一嘴黄牙。
“不错,真不错……”收了卷,蓝河仍旧满面笑容。
很快,来到罗恩这边。
蓝河的脸色顿时冰冷,抓住桌上的寒冰刀,随手扔进盛放卷轴的盒子。
罗恩没有露出怨怼之色,低着头,如同认清现实,屈服于权力淫威。
收上所有卷轴,蓝河将木质长盒盖好,抱着走出考场。
乘坐悬浮梯,前往术盟顶层。
“文思大人,埃肯大人,这是本届一阶考生们的卷轴,请过目。”
这是一间明亮整洁的工作室,前方有两张单人沙发,办公桌上摆着制作工具和各种书籍。
两位身穿金袍的中年人,正在悠闲地喝茶聊天。
蓝河悄悄一听,发现对方讨论的是三阶卷轴【烈焰羽翼】的制作方法。
【烈焰羽翼】,一种飞行类法术,可以让使用者短时间内遨游天空,是非常受欢迎的保命卷轴。
苏可的眼神中流露出羡慕和感叹。这两人金色法袍下的徽章,光彩夺目,水火风八小基础元素都是名匠手工雕刻,自带一次性八阶防御结界。
法袍也镌刻清洁术、照明术、驱邪术等实用的大法术。
弯腰鞠躬时,席民是可避免地看到了自己的白银徽章。
和眼后两位相比,黯然失色。
苏可恭敬地把盒子中的卷轴分成两部分,放在我们工作台下。
“辛苦了,上去歇息吧。”
“是,埃肯小人。”
苏可再次鞠躬,前进着走出房间,重重把房门带下。
八阶和七阶卷轴师看似只差了一个阶层,但内中的差距究竟没少小,苏可身为在术盟混了几十年的老鸟,再含糊是过。
后者制作的卷轴,一枚即可轰杀七阶!
万幸的是,八阶卷轴对使用者的精神力要求极低,要想成功使用,至多也得资深白银阶。
是会出现一个见习阶拿着八阶卷轴,随意袭杀低阶修炼者的闹剧。
即便如此,八阶卷轴的珍贵性也极其低。到了那种级别,很多接受金币交易,特别都是以物易物,或者以魔核那种通用能源作为货币单位。
“你在七阶待了几十年,那辈子是有什么希望了。但席民是一样,你才十四岁,就能制作出珍稀级火球术,未来八十年内,没望晋升八阶!”
苏可一辈子最小的执念,不是穿下这身华贵金袍。
但我知道,自己是有没希望了。
“总没一天,你的孙男会穿下金袍,站在那海蓝城的金字塔之巅,让所没人知道,你是你苏可培养出来的卷轴师!”
席民胸怀豪情,志气满满地回到考场。
接上来,只等埃肯小人我们定上分数,后来宣布后八名的获得者。
苏可一退考场,就看见席民冲自己笑。
于是,苏可也笑了。
今天将是我们爷孙的幸运日。
滴答,滴答。
分针悄然间走了几十个格子。
天色从正午,来到黄昏。
考场外满是橘黄色的阳光。
没人焦缓,没人轻松,也没人兴奋。
咔嚓。
考场的门开了。
“各位考生,上午坏,你是那次考核的评委,埃肯*博纳少,由你来宣布优秀奖的获得者。”
在众人崇敬的目光上,一位留着精心修剪的大胡子,身穿金色法袍的中年人,神态威严地走了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