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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05章 天目祖窍,雷天大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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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言把之前金克木身上发生的事儿给众人说了一遍,在场的众人只要是还没听过这事儿的人,都陷入了呆滞中。

一个个像是听民间故事似的。

感觉这种事儿根本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边,而是那种街头巷尾农村田地里闲扯编出来的无聊故事。

但问题是这个故事是方言讲出来的,他肯定是没那么无聊一本正经的编故事骗众人的,更何况故事里面的人还是金克木这种北大的老教授。

“内视的意思是,能够看穿皮肤,身体像是变成半透明那种?像是被某种射线照射后的样子吗?”一旁的老丈人先对着方言提出了问题来,他是搞科研的,理解当然就是从这块儿来的。

“意思是人在被刺激穴位后,眼睛能像是X射线一样?”作为同行的老爹也同样问道。

方言连连摆手说道:

“不是的,至少金教授的描述和你们说的不一样,他是闭上眼睛的状态,能够清晰的看到身体内部的经络,而且这种‘看’不像是用眼睛,但又不是通过想象来的,更像是身体上突然多了某个器官出来,能够通过这个器官观察到

自己体内的内脏,经络和气血。”

听到了方言的解释后,两人面面相觑,然后说道:

“这还真是神奇啊......”

这时候的老贺对着众人说道:

“我还真是听过类似的东西,前些年我不是在非洲那边支援嘛,一个法国的医生,就告诉我锻炼松果体,能够看到一些人类之前看不到东西,你们知道松果体在什么地方吧?就在这里......眉心,你们把手放在这里悬停就有感

应”

一边说,他一边对着众人比划。

对着自己眉心比划,能够感觉到一股胀胀的感觉,不少人小时候都做过这种事儿,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居然被联系起来了。

这倒是个新奇的体验,一屋子大人都开始比划。

毕竟这种小时候的把戏,长大后没有谁无聊的去尝试了,现在做起来有种回到童年的感觉。

别说,在场所有人,都找到了小时候干这事儿的同样感觉。

虽然手没有碰到眉心,但是依旧感觉胀胀的,一些人甚至还反应比较激烈把泪腺都刺激到了,眼泪都忍不住的冒出来了。

这时候老贺把方言家刚跑进来的猫也抱了起来。

他用手悬停在猫看不到的屁股位置,也不去碰猫的身体,就用手指在上面悬停着,猫的屁股和背上就开始一抽一抽的,像是被手指给刺激到了似的。

“喵”一声过后,直接跳了起来,跑到了朱霖的脚边,不去搭理老贺了。

老贺笑着对着众人说道:

“看到没有,动物身上也有类似的感应,那个法国医生说,这就是生物的感应器官,也就是所谓的第三只眼。”

这倒是个新奇的角度,用西方神秘学概念去解释。

贺普仁这会儿得到大家肯定后,也来了兴致,他说道:

“就我知道,这个松果体的位置,在一些修行的体系里,被称作“祖窍”或“天目”,被认为是“神”出入的门户,我认为这个说法还是有道理的,当然了,我并不完全认同西方人的神秘学说法,他们才了解多少啊,经络之前他们还

认为不存在呢,所以他们认为的松果体在起作用,我还是保持怀疑的态度,我更加认为是这个位置是某种人体感应的交汇点,就像是经络穴位一样,是不能通过解剖学来呈现的。”

听到他说完,众人都点点头,这时候老丈人问道:

“那怎么验证这个‘交汇点”的存在?也是荧光素钠?或者是吲哚菁绿?”

果然不愧是搞科研的,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方言他们做的荧光经络显影实验。

“倒是可以试试。”老贺立马回应道,他甚至还看向了方言,认为很有必要搞这个实验。

“那如果成功,岂不是证明人体真的有类似的器官?”老爹方振华来了精神,感觉诺贝尔奖又在招手了啊!

不过方言这会儿却摇摇头说道:

“我倒是不这么认为,因为从后续我拜访海灯大师,还有我师父找到的古籍资料来看,这种情况是偶发性的,不是完全能够复刻的,而且荧光显影也只是针对经络,内视是不是这个地方起作用也是两说。

“金克木教授当时我问了他,他自己都不确定是什么地方看到的体内,只是确认不是眼睛看到的。”

刚才只是说到金克木教授能够内视,方言还没说自己回到家里后做的事儿。

“对啊,你昨天回来又出去过。”老爹这时候也反应过来。

接着方言就把自己的去找海灯大师发生的事儿给所有人都说了一遍。

从海灯大师在广济寺藏经楼里翻出的宋版《黄庭内景经》务成子注本,讲到“心有定根,神不外驰,机缘一至,内景自现”的顿悟法门。

讲完后,他又讲到师父陆东华翻出的方慎庵《金针秘传》,里面黄石屏在光绪年间遇到的张举人,也是一辈子寒窗苦读,几针下去,闭目便见经络循行,与金克木今日的情形如出一辙,连《东坡志林》里苏东坡跟道士吴复古

学的内观调息法都提到了。

一番话说完后,正厅里面顿时热闹起来了。

老丈人率先对着众人说道:

“黄石屏那个医案,张举人的情况,寒窗苦读四十载,针下去就能看见经络,跟金教授确实是一模一样。看来这种事,古人是真的见过,不是瞎编的。

“神定气归,循经而行。”孟济民摸着自己下巴,思考后说道:“海灯大师说得透彻。这不是神通,是医道本源。人的心神凝到极致,经络通了,自然就能看见。只是这本事,不是靠针扎出来的,是靠人一辈子修出来的。”

老爹方振华听到这里,叹了口气道:

“那这么说,这种内视是可遇不可求的了?我还想着,要是能复现,那诺贝尔奖可就......”

方言哭笑不得,老爹还真是想的远。

众人也被老爹给逗笑了。

就在这时,一直没开口的老贺却说道:

“主任,我有点不同意见。’

“嗯?”方言看向老贺。

老贺说道:

“你说这是偶然反应,不可复现,海灯大师的判断当然有道理,古籍的记载也摆在那里,可说到底,这还是猜测啊!”

“咱们毕竟没在金教授身上再扎一次针试试。没试过,怎么知道人家还有没有反应呢?”

“黄石屏那个医案里,张举人后来怎么样了?书里写了没有?是只出现了一次,还是后来又出现过?方慎没记,咱们就不知道。可金教授就在眼前,现成的机会,不试试怎么甘心?”

这话一出,众人又安静下来。

好像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啊,没有试过这怎么知道?

陆东华这会儿也反应过来,对着方言说道:

“对啊,咱们还没试过呢。”

虽然理论上是那么说的,也认为再次扎相同的穴位属于是强行催动气血,属于人为制造“洪水”,但是这都是理论上的啊。

方言迎着老贺的目光,点点头说道:

“这话说得在理。没试过,确实不能说死。”

“可海灯大师有句话,我觉得也有道理——他说,第一次能成,是机缘巧合,神刚好归了。可要是为了再触发内视去扎针,从一开始就带着‘求’的念头,心里装了‘我要看见经络”的执念,心神就乱了,定不下来。哪怕把经络

通得再顺畅,也绝无可能再见到内景。”

“而且金教授本就亏空了几十年,第一次扎针是补他的虚、通他的堵,是治病救人。要是为了求证内视反复扎针,哪怕穴位再对症,也是强行扰动他的气血,这不是做实验,是在拿人家的身子赌。就算金教授自己愿意配合,

咱们当大夫的,也不能开这个口。”

老贺听到这里,眉头拧得更紧了,却没再急着反驳。

他是个较真的人,但也是个有分寸的大夫,方言最后一句话告诉他,不能拿病人的身子赌,他是听进去了的。

但是这种事儿不试试的话,那谁甘心?

陆东华这时候开口道:

“方慎庵那本《金针秘传》里,张举人后来怎么样了,确实没写。不过我翻书的时候注意到黄石屏当时说的一句话,他说‘此医道之本,非神通也”。那语气,分明是见惯了的样子,不是什么稀罕事。可他也没说这本事能反复

来、天天有。就像人第一次推开一扇尘封了几十年的门,门开的瞬间,屋里的一切清清楚楚撞进眼里。可等门天天开着,再往里看,反而不会有那种瞬间的清明了。”

老贺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点了点头:

“行,这个道理我认。不过我还是认为没有试过是不能光凭借理论来证明的,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”

“没准金教授的内视不是和你们猜想的那样呢?这也说不准啊!”

一旁的老孟也点点头说道:

“我也这么认为,而且金教授那个身体可不是你针刺一次就完全好了的,哪怕是再来一次针刺,我认为也是完全不会伤到他身体的。”

方言听到他们这么说,认为也是有道理的,于是讲道:

“明天或者后天的样子,金教授就会过来复诊,到时候他人来了,我通知你们,咱们一块儿过来看。”

“好!”老贺和老孟两人纷纷点头。

这时候的老丈人说道:

“那我建议,还是做个经络实验看看,哪怕不确定是不是额头上的松果体位置在起作用,也可以观察下是否在那个位置有经络反应嘛!”

他还是没忘了测试这事儿。

老爹也说道:

“正好这里离协和也近,直接到那边的实验场地做实验就行了,对不对,如果真的能够复现的话,那说不定还真能研究出点什么人类的身体新奥秘呢!”

方言听到他们这么说,感觉也有道理,不过他还是说道:

“这事儿吧只能到时候再说,不管做什么都得给人家金教授说清楚才行,人家同意了,我们才能做这些测试。”

“这个当然!”大家都点点头。

金教授估计也是想不到,自己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,还能遇到这种事。

方言想到了前世一些小说里,某些人说了自己身上出现特异功被人抓去做研究的故事。

这还真不是瞎编,金教授差不多也遇到这种情况了。

而自己居然就是那个要研究他的人。

"

这时候方言突然想起,好像原来历史上出现过一阵研究特异功能的时期,全球各地都在研究。

当时还有练气功的,甚至还有表演上电视报纸的。

海灯大师也是那会儿火起来的。

其实方言不知道的是,在1979年3月11日的时候,《四川日报》就首次报道了SC省大足县(今属重庆)一位名叫唐雨的12岁男孩能够“用耳朵认字”的消息。

报道称他能用耳朵、腋下等部位辨认写有字的纸条,这是改开后第一例被主流媒体报道的“特异功能”事件。

只不过这事儿当时还不是全国性的报道,所以他还不知道。

这会儿他就记得,中物院的钱老后面还负责组建了一个专门的部门,来研究这块儿的事儿。

这股风头的热度甚至影响到了后来港片的一些创作,像是周星驰的电影里,就有很多特异功能剧情。

甚至于后面网络文学还开垦出一块儿专门写都市异能的板块儿。

可谓是影响深远。

虽然最后都认为这些是虚构,是魔术,是骗人的,但是也有人深信不疑。

至于方言上辈子那就生的有点晚,没赶上这段风气,他也没办法接触到,只是在一些记录中能够看到。

不过给他的感觉,一些表演在镜头前的,更像是魔术。

那种魔术的遮遮掩掩的味道特别重。

但是听一些长辈们或者是记录中的描述,又感觉有些事情好像特別真,反正方言自己没亲眼见过对此也只能保持怀疑态度了。

不过这辈子他倒是有机会了。

当然了,他目前不认为金教授的那个能被归类为特异功能。

至少他认为特异功能是能够影响外界的才算。

当天中午,全家人一起帮厨,方言掌勺,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饭。

午饭过后,陈大导老爹就回去了。

剩下的女同志被黄慧婕张罗着打起了麻将。

方言他们一大帮老爷们儿,则是开始聊起了最近药厂的一些事儿,毕竟现场的人除了大舅哥都是药厂的股东。

一直到晚饭的时间,相当于都在开股东会。

从中医药全面进部队,外资西药直奔合作,国内和国外的最近市场,西药治本给的压力和中药饮品计划推行,广州的工业区和特区用地,甚至是军区总院孔裴江的香药注射实验,这些近期的事儿都被大家拿来说了。

当然了,最后还是说到了诺奖公布的事儿。

按理说,应该也没几天了,但是外国的尿性,大家都知道,只要是没公布那事情很可能就有变化。

只不过目前还没有什么不利的声音出现,国外各种市场的反馈也都挺好,股市方面公布后会受到影响的那几家股票,也做了提前布局。

甚至为了确认这事儿,老孟还把之前学过的易经占卜都拿了出来。

用丢铜钱的办法,给方言占了一卦。

得卦:雷天大壮,四爻动。

老孟学这些玩意儿,完全就是之前方言还在同仁堂的时候,让他学的。

那会儿学占卜,看相,易经,甚至是祝由术,方言自己没学,但是老孟很感兴趣,所以就让他学了。

后来学了那么多,一直没派上用场。

今天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场合,老孟就开始表演了。

大医习业里面也说了嘛,一个好的中医,一个能被认定为大医的人,必须谙《素问》、《甲乙》、《黄帝针经》、明堂流注,十二经脉、三部九侯、五脏六腑、表里孔穴,《本草》、《药对》,张仲景、王叔和、阮河南、范

东阳、张苗、靳邵等诸部经方。

又须妙解阴阳禄命、诸家相法及灼龟五兆、周易六壬,并须精熟。

这么说来,老孟比方言还更加接近大医这个境界。

“这个怎么解?”方言倒是认识这卦,应该是个好卦,但是具体的事怎么解他就没去学过了。

老孟摸了摸下巴说道:

“是个好卦。”

“我知道是好卦,怎么解?”方言说道。

“你等等……………”老孟开始在身上摸了起来,没一会儿他摸出个小本儿,开始快速地翻阅起来。

方言被他整笑了,倒是忘记了这位信奉好记性不如烂笔头,主要就是他记性不好,所以好多事儿都是习惯性的记录在自己的随身笔记本上。

翻了一会儿他说道:

“稍等,不在这个本儿上。”

然后他又从身上掏出了另外一个本子。

接着又翻阅了好一会儿,才找到对应的地方。

“这里这里......本卦邵雍解为,光明正大,强盛壮大,容忍和气,切忌冲动。得此卦者,运势过于强盛,宜心平气和,谨慎行事,否则必生过失。”

“动爻九四爻,吉!”

“得此爻者,常人得福,久静者必动,动则吉,做官的闲职者复职,进取如意。”

说完后,老孟把手里的笔记本递给了方言,让他自己看。

周围的人一脸懵逼的看着他。

特别是老胡一脸茫然的问道:

“什么啊,我怎么没太听懂?不是占卜的诺奖的事儿嘛?和这些说的有关系吗?”

方言也看向老孟说道:

“对啊,和咱们这事儿的联系你总得说说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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