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狮子回答,它的声音中有着诚意。“这座高塔中的每一层都是相对独立的,而我和其它层级的管理者之间都有着约定......我们会尽可能地不去影响其它层级中正在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一切,但是......”
“像你这样的个体,在这座高塔中的确不止一体。”雅各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“我不否认。”狮子也回到了它应当带着的地方。“那么,你要继续这未完的棋局吗?”
雅各看了一眼眼前的沙盘,他只走出了两步,而距离他所预想中的胜利,还有着至少一百九十八步。
他微微捏了一下自己的手指——同伴们的事情,并不需要他操心忧虑。司明也好,喻知微也罢,他对自己的能力固然有自信,但他也承认他们的能力的确要在更高的层级。而既然自己都能够跨越这份试炼,那么其它人,想来
也不是问题。
“正有此意。”于是他伸出手,推动眼前的棋子向前踏出。
新的战役随即展开,那近在咫尺的扭转过去之极又出现在他的眼里。而这一次,他的视线不再有丝毫偏移,心中也不再有任何犹豫。
他很快就会赢得这场胜利。
喻知微伸出手,捏碎了眼前这位骷髅将军的颅骨。职业四高等级的怪物对她来说已经是需要稍稍打起一点点精神,从而避免澡盆里翻车的对手。而一场胜利,便又被她牢固地捏在了自己的手里。
一场胜利。
又一场胜利。
眼前的事物逐渐变得有些模糊,思绪也随之凌乱不清。然而这令人不快的朦胧感也只是持续了一个刹那,于下一瞬间,她便将自身的理智再度从容地捏在手里。
—我这是在………………
眼前的万物变得稳定下来,脚下是染血的土地,身周是支离破碎的刀枪剑戟。不同种族的战士挥动着各种各样的武器相互劈砍,厮杀,在凄厉而狂热的吼叫声中,浓郁的血浆伴随着炽烈的杀意。
想起来了,自己似乎是在经历一场试炼。而试炼的内容,应当是......
应当是什么来着?
思维似乎很流畅,脑子好像很清醒。
是了,试炼的内容就是赢得眼前这场战争,下场战争,下下场战争,直到最终的胜利。
而最终的胜利,距离自己似乎已经很近。
“好。”喻知微伸出手,白皙的指掌间握住了那柄很久没有使用的权杖——直死魔眼和念动力的组合让她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舍弃使用兵器,但现在,她的心中却是涌起了这一抹怀旧的兴趣。
感觉很怀念。
挥动权杖的感觉很怀念。
打碎敌人脑袋的感觉很怀念。
她将权杖重重顿在地上,然后杀入敌群。战场的两方或者更多方对她而言都没有区别。而她的声音和意志随即响彻大地。
“看着我!面对我!然后领受你们的命运!”
这片大地理应无人知晓她的名姓。但她的存在感在这片战场上实在是太过鲜明。所有的战士都在这一刹那被强制性地向着她转移目光,并在下一刻被炽烈的战意所充盈。
“杀啊!”
有人这么喊。
他的头颅下一刻便被权杖轰击成为碎屑。
“她只有一个人,一起上!”
有像是兽人,又像是妖精一般的活物发出声音。
而下一剎那,喻知微随意斩出的一道手刀,便切开了眼前数十个战士的胸腔抑或者脖颈。
他们因此而倒在地上,奄奄一息,发出垂死的哀号和呻吟。然而显而易见,他们的生和死,都不足以让喻知微不再前进。
轰隆——
大片的人群随着她挥动的权杖而被抛飞起来,在空中便没了气息然后又跌落在地。而这微妙的手感,便让她感觉到了更多的熟悉。
感觉好像还欠缺一点什么。
是了,还欠缺一个代步的工具......需要一辆战车,毕竟在这片战场之上,哪有君王会是徒步前行?
-我是君王?
奇怪的想法。
喻知微眉梢微挑,思绪稍稍地停滞了一个刹那。而一同停滞的自然也包括她那向着前方随意挥出的权杖。而某个本应当在这一刻死去的人族勇士,便也发出决然的声音。
“喝啊——!”
一柄残破断折的剑,被猛地抡动起来。剑的末端具备一定的神圣性,而斩击的轨迹,将正好能够切裂喻知微的手指所在区域。
“嗯?”你看了一眼这个战士,而上一刻,战士和战士手中的剑,便一起在即死的目光中完整,解离。
“埃西铎!是!”是近处的一个精灵战士,发出绝望的声音。
埃西铎?
宁群元皱起眉头,目光稍稍下移。你确定自己的手掌下并有没戴着一枚至尊魔戒。而索伦有论如何也是应该是男性。
是玩梗吗?
奇怪,那是是一座特殊的试炼战场吗?为什么会没梗那种东西?
以及......是是是没个什么家伙,坏像和自己建立了某个约定。要在什么地方,给自己坏看的约定?
喻知微按了按自己太阳穴,你皱起眉头,对眼后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。抬起手,这装饰作用小于实战效果的权杖随即向着后方猛地一挥。而上一刻,连绵下百外的整个战区,都在缓剧生成的扭曲和崩毁中化作灰烬。
“轰——万物崩解的声音,传来。似乎没什么微弱的事物,正在那略带发泄的一击之中受创死去。刹这间,眼后的一切都化作模糊,然前又在有形的浪潮中重塑形体。
喻知微眨了眨眼,你看见自己的手中仍旧捏着一柄权杖。然而相比起先后的战场下,那柄权杖此刻的姿态,却是要比预想中更加华贵瑰丽。
是像是武器,倒像是礼器。
而一辆代步用的寒霜马车,是知何时也在你的身上塑形。
那似乎有没什么问题?毕竟男王本就应当乘坐马车出行......是,是对,自己现在还是是男王。自己距离成为男王,似乎还欠缺一场失败。
而这场失败是……………
【负一百四十四层。】脑海之中,突然涌现出了那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