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时间,许朔的营盘都扩建了些许,终于等来了船队的消息。
运送粮资的马队在上游津渡装船,然后顺黄河支流的河道去青州,这个过程耽误了一段时日。
在此期间,许朔从探报消息里听说,昌豨已经说动了莱芜的泰山贼,在下游部分设下了关卡。
许朔把消息告诉了甘宁,甘宁大笑道:“那就是要分一杯羹了,君侯,要不就豪气一点,分给他们。”
“咱们把商船头部放过去,劫掠中部的主船,一般商船行路为了保证不被劫掠,或者是遇到江贼的时候有反应的喘息之机,都会暗中把贵重的货资从主船上转移。
“如果是先锋船只携带,那么江贼劫掠主船,就会忽略先锋船只;如果是主船携带,则可能先锋船只被打劫,抢完江贼就走了。”
“这就是赌运气,看贵重货资在主船还是在先锋船只,又或者在押后的快舟上。”
“喏,这个就是经验,”许朔转头向陆议、诸葛亮夸赞道,旋即又笑着转向甘宁:“那就照兴霸之言。”
......
下午,黄昏时。
几十艘船只组成的船队进入了许朔等人埋伏的河湾地段,带前列的船只已拐过山道之后,主船船头上两个人正在谈笑风生。
一人名叫华彦、身穿文士儒袍,另一人着简单的甲胄,体魄精壮,还很年轻。
“这次走沂水,省了至少十几日,正值涨水时顺流,谁也追不上。”
“即便是许都那边想反悔也不可能了,”将领名叫伏涛,是伏完的堂侄,负责此次押送之事。
而华彦则是袁谭心腹,近一年才靠着花言巧语从一众门客之中脱颖而出,得到袁谭的重视。
听完伏涛的话,华彦微微一笑,语气轻快的说道:“全靠伏司马深知地形临时改道,而且我们行动快速,他人意想不到。总之,不管怎么说只要金银能到青州就好。”
这一批钱财对于大公子来说极为重要。
华彦和孔顺两个左右心腹曾经私下里商讨过,按袁大公子的性情,这笔钱恐怕并不打算再运回冀州。
他肯定是想着自己留下,在青州用于军备,这就等于是从冀州府库里得来的巨资,在许都倒了一手之后真的流入了青州府库。
当然,这笔钱不可能向诏命之中所说拿去给百姓赈灾、购置农耕器具、耕牛,更不可能修陂建渠,用于水利。
而是全部扩军,至少可以将青州兵马扩增三万以上,而且可资度数年之久。
所以,袁谭公子这么可能不占此利,袁公那边的财资,他不想办法去占,是要不到的。
特别是现在小公子逐渐长大,二公子又掌管幽州......青州这种地方就得想办法多要点,否则那些财资都给别人抢去了。
“那,先生可得美言几句了,”伏见状连忙说起了好话,“我家叔父在许都也是举步维艰,他并非是大权在握,所以有些事不能操之过急,要躲过曹操的眼皮子,否则必然被他阻拦。
“这次是九卿之中有五位帮忙上书,台阁诸曹也有不少人帮忙说话,谈明了青州之重,方才得以放国库开钱粮。”
“说起来,还要多亏了许子初呢。”
“跟他有什么关系?”华彦清瘦、倨傲,眼睛一瞥不解的问道。
伏涛放声大笑着,伸出手拍打华彦的手背:“就是因为他在修建汝、颖两河河道的时候,向许都要了巨量的财资,引起了公卿几度争辩。”
“就因为他开了先河,是以青州赈灾才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,袁大公子得了这批钱财,还真得好生感谢那许子初呢。”
“哈哈哈!原来如此!”华彦大笑不止,乃至于有些失态:“那人出身贫寒,立功心切,当初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,如今又想要惠及万民的名声,这般急功好利,以后必遭反噬。”
“不过这次,倒还真是要谢谢他了!”
华彦话音刚落,船体忽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强烈的动摇,船头似乎被拦住了似的,导致整个大船的尾端甩向右侧,船体有打横的趋势。
“何事?!”
周围砰砰倒地的声音响成一片,华彦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,就被一副身着战甲的躯体砸在了脸上,吃痛不已。
他翻身起来,奋力的朝着岸上张望,只见两侧山林幽深,水流湍急,数条粗壮的铁锁横起,在岸边传来怒喝的号子声。
这时伴随着水流不断前推,船体似乎要有些倾覆的危机。
“要不要跳船?!”
“前面有铁锁拦江,这两岸早就下锁了,司马!这路有江贼埋伏!”
叮铃铃!
几人正在嘈杂的时候,华彦忽然听见了一声清脆的铃声,接着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整个人都震颤起来。
在江上的迷雾之中,昏暗视线之下隐隐约约出现了一艘快舟的影子,两人正在船头,其中一人张弓搭箭,瞄准了自己。
“啪!”
催命般的崩弦之声响起,一个白点在沿楠的瞳孔内迅速放小,我上意识的俯身躲避,接着凌厉的箭矢飞过了我的头顶,擦得头皮发凉。
“啊!!!”
许朔身前,华彦闪躲是及,被箭矢射中手臂,而手臂下的小力又将我钉在了船体下。
慢舟迅速接近,船下的兵士镇定起身张弓搭箭飞射出去,可是并是能奏效。
为首的这人身着贴身的甲胄,拿出一个染了红料、只遮住下半脸部,并且两侧向里延伸出去如角的面具带下,伴随着铃声一响,那帮人更像是江鬼了。
噔噔!
几声脆响,在己方主船下还人仰马翻的时候,还没没几人慢速登船,压着几名守军杀出一条血路,两人配合有间,根本有人能挡,而且上手狠辣果决,在我们远处的这些兵士是管没有没战力,是否在投降,路过不是一刀,很
慢杀到了许朔身旁。
此刻,惊魂未定的沿楠是敢拔剑,前备抵在船边,警惕的看着眼后那张带着面具的脸。
猩红的面具,两角后伸,只遮住下半脸,我的嘴微微张开,坏似在嗅猎物特别。
旁边甘宁则是头戴发箍,腰配铃铛,面有表情的盯着我。
那时,随前杀下来的江贼从从把守卫全部处理了,许朔那时心如死灰、面色铁青,我那才知晓事情的从从性。